2015年8月12日星期三

笑話

很久沒有寫Blog。

這個Blog是我在大學Year 3的某日建立,

事源Year 2參加Business School的International Exchange Programme去了加拿大UWO,
人生有幸第一次去外國生活,
衝擊甚大,返香港最想做的事之一,
就是紀錄自己不同時期的想法心事,
萬一將來有日發癲,或者變左一個窮凶極惡的壞人,
睇返以前既自己,可能救得返。

由建立之初,接下來的大半年間,

斷斷續續寫了幾篇文章,
絕大部分仍是一份Draft從未發佈過,
卻在考試搵工的忙碌中,
完全遺忘掉,一直掉空至今。

最近在思考生活的轉變時,

忽然想起這個Blog,想起那些從未Publish的Entries,
老實說,再讀自己寫的東西,
感覺挺有趣的。

有趣的是,我竟然認不出三年前的自己,

那一個我,在見識、視野上,
絕對超越現在的我,
海明威(Ernest Hemingway)說:「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;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.」
我想,現在的自己一點也不Noble,
甚至有點卑賤。

既然之前未發,

就現在補發,首先是2011年11月的Entry:

《笑話》

特首選舉是一個笑話,
說來應該沒有多少香港人會反對。

糾結了幾個月,

選還是不選竟然沒定論,
結果阿豬阿狗皆「疑似候選人」也。
奇怪的是明明還沒報名,
諸位疑人之舉動,
卻已長期霸佔了各大報章數頁港聞版甚至是頭版之篇幅。


這些新聞並沒有實質價值,
但在這新聞娛樂化的年代,
大家不難明白,
這些新聞有市場。


每每劇情峰迴路轉處,
就是「我當堂嚇左一跳,然後得啖笑」,
像已表態的人大常委竟在「道德高地」上叫「政協副主席」「不宜表態」,
理由是後者為「國家領導人」,
讀過中國政制的朋友都知道,
人大常委是中國最高權力機關全國人大的核心部分,
政協性質上是「顧問」,
很多人稱之為花瓶也。
想不到人到焦急處,
說話可以這樣無賴。


總有人認為作為香港人,
關心香港時事是公民責任,
但在700萬人中只有24萬選委選民,
24萬人中更只有1200個選委,
是百分之三乘上百分之五的比例,
若是隨機分佈,
中獎機會也不比中六合彩三獎高多少。

在沒有選舉權,
又欠缺參與機會的市民心中,
關心特首選舉比關心文化中心下齣劇目一樣不設實際。


說得坦白一點,
到底東亞李大班為誰誰撐腰(當然還包括他口中「五六十名銀行家」);
還有上了神枱的董伯支持誰,
就與大行sell-side的報告一樣,
那位做初一,另一位做十五的吹水,
I dun give a DAMN.

我只知道取消遺產這等「功績」,
身家起碼要有七百五十粒的人才會感受到,
千萬身家以上的人更高興,
因為慳了七位數字的稅款。

在美國,遺產稅可高達遺產的一半,
仍能吸引世界各地之人才,
若以取消香港那百分之十五的遺產稅稅吸引人才,
是過分放大其作用,
受惠的仍只有那1%的人口。
在香港這個有一百二十萬貧窮人口的城市,
百萬富翁(美元淨資產)的人數以飛速增長也不過十萬多人(剛好超過要免稅額),
政策是利,何其遙遠也?
有云「小惠未遍,神弗福也」,
社會上層看到的德政,
在底層大眾看來,
是完全不同的風景。
不知下一位站出來說話的大款,
說話能否更sensible?

更甚者,回歸十年有餘,
特首之於香港,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角色呢?
除了每年到北京求中央多給點優惠,
香港是不思進取地在原地踏步,
經濟產業結構更集中,
抗風險能力就更弱了,
說好的六大產業,
也許要在陳年舊報告裏翻找。
香港沒有資源可以自給自足,
但至少,得動腦筋使自己不只是一個搖尾乞憐的累贅。


說了太多無關痛癢的事,
今天社會發生的事,
大可以當一個個笑話聽,
畢竟,結果如何,
七百萬人中的99.99%都只有食花生的份兒。

沒有留言:

發佈留言